头,来到病床边摸了摸柏成聿的手,输液输得很凉,她轻轻握住帮他暖着。
抬头看了眼输液架,还有大半瓶没打完。
祝霖没过多久提着打包好的饭菜走进来,香味瞬间灌满整间病房。
明明沙发前有个小桌子,他却故意摆在离柏成聿最近的,病床边的柜子上。
满室饭菜的鲜香,也唤醒了酣眠中柏成聿。
黎瑟:“……”
这真的好吗?
祝霖却漫不经心拆开餐盒,规整地摆好鸡鸭鱼肉、浓汤点心。
“你胃口挺好。”柏成聿咬牙道。
“一起吃点吧,我特意绕远路给你带的,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祝霖假装不知情地好意邀请。
柏成聿吞咽了下喉咙,胃里空落落地泛着酸意。
他艰难偏过头,语气凉凉地说:“你自己吃吧。”
祝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软糯的红烧肉,凑到他鼻尖晃了晃,笑得人畜无害:“聿儿,来一块,你不是最爱吃这家的红烧肉吗?”
黎瑟:“……”
祖宗。
看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祝霖。
他折磨人的手段可太高明了,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难怪书中除了男主,就他报复原主最狠了。
柏成聿脸色铁青,隐忍道:“祝老师,是不是故意的?”
祝霖张嘴咬住红烧肉,啪地放下筷子,一边咀嚼一边静静地看着柏成聿。
等他咽下去,才盯着柏成聿苍白憔悴的脸,挑衅道:“对,我就是故意的。”
这人以为自己身体是铁打的么,三餐从不按时,拿酒当水喝,把身子熬成这副模样,旁人看着都替他揪心。
他自己还无所谓。
祝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一旁的黎瑟,眼神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