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考虑事情的角度自然不同。
结束通话,她就把手机息屏,反扣在桌上。
耳边还回响着祝霖那句话。
“柏崇山要他回去的条件就是答应联姻。”
虽然知道他早晚会回去,此刻却忽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愣神之际。
祝霖的电话打进来。
“阿聿回去了吗?”语气很焦灼。
“没呢。”黎瑟猛然坐直身体,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祝霖喘息急促:“阿……阿聿可能出事了。”
他似乎正在奔跑。
就在五分钟前,柏成聿给他发了两条微信。
【我撑不住了,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吧。】
【黎瑟交给你了。】
“你能找到他吗?他现在很危险!”祝霖抖着嗓子说。
黎瑟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浑身一麻。
一瞬间从头凉到脚。
书中柏成聿第一次自杀就是这时候。
楼顶。
他在酒店楼顶。
黎瑟的大脑急速运转,努力回想酒店的名字。
“今晚你们在哪个酒店聚的?”她急声问。
祝霖快速回:“文华。”
“他在空中花园露台,快去露台!”黎瑟催促。
祝霖低骂了声:“你……”
黎瑟:“我马上来!你先上去!”
祝霖:“好。”
黎瑟来不及换衣服,蹬上鞋子就往外跑。
刚拉开门,她又猛然转身冲进洗手间,拧下应急小夜灯,迅速拆掉内部蓄电池,徒手扯断了一根线子。
然后,重新安装后,打开。
灯不亮了。
她拿起手机录视频。
一边尝试打开开关,一边故作恐惧地说:“柏成聿,应急灯好像坏掉了,我好怕。”
原本就担心柏成聿,她紧张得心跳不稳,嗓音也不稳。
根本不用刻意伪装。
她要让柏成聿感觉到被需要、被依赖。
不是他离不开她。
是她离不开他。
他不是没用的,更不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