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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抓着瓶矿泉水,低垂着头。
黎瑟:“……”
看起来似乎是淋浴后口渴。
她赶紧跑过去,见柏成聿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黎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气敛息,伸出一个手指戳了戳蹲在地上的人。
没有任何回应。
“柏成聿!”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黎瑟听过饮酒过量致死的,也听过酒后窒息的。
她紧张地喉咙发紧,并拢食指和中指放在柏成聿鼻下。
一、二、三。
有轻柔的呼吸拂在手指上。
正常呼吸什么样?
她有些拿捏不准。
只好又把手指往下挪,放在脖颈,试探颈动脉。
几秒后。
黎瑟确定跳动有力,才狠狠松了口气。
她也跟着蹲了下去,摸了把额上沁出的冷汗。
服了。
怎么能有人蹲着睡着呢。
睡得还这么安静。
黎瑟蹲在那等紧张的情绪缓和后,虚握着拳头,轻轻敲击他的肩膀。
“柏成聿醒醒!”她试着唤醒他。
否则她一个人也搬不动他。
但柏成聿毫无反应。
“柏成聿、柏成聿醒醒。”她再次尝试唤醒他。
这次柏成聿睁开眼,看了看她。
很快又闭上眼睛。
黎瑟无奈极了。
只好起身拉起他,架着他摇摇晃晃往卧室走。
把他挪到床上,盖好被子。
黎瑟已经累得出了一身汗。
她又去拿毛巾擦了一遍身体,才返回卧室。
喝了酒的缘故。
柏成聿这一觉睡得很沉,还没天亮,他就被热醒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守着火炉烤火,炉火旺盛。
给他热得浑身冒汗。
睁开眼才发现是梦。
而黎瑟正紧紧贴在他的怀里,胳膊腿的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呼吸一窒,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柏成聿,不是要你少喝酒吗?”黎瑟软软的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