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老路标。”
沙漠里信号全无，手机彻底变成了一块板砖。沈窈窈开得有些百无聊赖，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阿努聊起了八卦。
“阿努大哥，我问你个事儿。”
“大人您说。”
“你们那时候跑商队，送一趟贡品，有差旅补贴吗？”
阿努的鬼魂愣了一下，似乎在很认真地回忆。“有倒是有。就是……偶尔会遇到沙尘暴，把骆驼吹跑了。货要是丢了，不仅没补贴，还得自己赔钱。”
沈窈窈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懂了，看来这黑心老板，从古至今都一个德行。”
车子在无边无际的沙海里开了整整一天。
晚上，众人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下扎营。
秦枭从后备箱里拖出便携式烧烤架和一整条早上刚从巴扎上买来的新鲜羊后腿，动作娴熟地架起篝火，开始切肉、穿串。
沈窈窈抱着膝盖坐在篝火旁，看着秦枭被火光映照得轮廓分明的侧脸，又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仿佛触手可及的、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璀璨星河，烤肉的香气混合着沙漠夜晚干冷的空气，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安。
她突然觉得，这趟九死一生的“加班”，好像……好像也还不错。
就在她被这难得的静谧和安逸弄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
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和田玉里的阿努，突然指着远处一片黑漆漆的沙丘，声音急切地在沈窈窈脑海里响起。
“大人！不对劲！”
“你看那里！那里的沙子在动！”
沈窈窈瞬间清醒，猛地坐直了身体。
秦枭也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抓起放在身旁的军用夜视望远镜，朝着阿努指的方向看去。
镜头的视野里。
几公里外的一座巨大沙丘上，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黑影，正拿着专业的洛阳铲和探测仪，飞快地挖掘着什么。他们的动作极其专业，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是盗墓贼。
沈窈窈也看见了，她皱起眉，把手里的烤肉串往旁边一放。
“我靠。”
她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人的业务范围都发展到无人区了？”
“比我们外卖小哥还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