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锐利了几分:“我得知此事,心中便升起了一丝希望。”
“这玉佩当年消失,我们丧子心痛未曾多找,如今重现必有隐情。我本想顺着那股势力查下去,找出当年的真相。”
“没成想,没过多久,那股势力的线索突然断得干干净净,再也查不到分毫!”
“因为线索断了,希望再次破灭,你娘受不了这个打击,这才伤心欲绝地离开了京城,最后竟在你们这意外落水失忆……”
听到这里,一直站在旁边的谢无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两声。
“咳咳……那什么,江王爷,这事儿,其实是个误会。”
江霆一愣,转头看向这个气度不凡的少年:“你认识老朽?”
谢无渊从腰间摸出一块代表武安侯府世子的紫金令牌,在江霆面前晃了晃,无奈地叹了口气:
“几个月前,是我在清水村偶然看到了这块玉佩。我知道这玉料和雕工非同小可,便传信回京城,让我母亲暗中查访。”
“我母亲费了一番功夫,查到玉佩属于靖安王府,但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人注意到了我们,我娘还以为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是靖安王府的敌对势力注意到了我们。”
谢无渊神色严肃起来:“为了保护青山叔一家的安全,防止那些政敌发现世子还活着而派人暗杀,我母亲果断切断了所有调查线索,转入暗中行事。”
“所以……您查到的那股探查玉佩的势力,其实是我们武安侯府的人。”
江霆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谢无渊手里的令牌,随即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苦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真是天意弄人!”
江霆感激地冲谢无渊拱了拱手:“武安侯府这份恩情,江某记下了。”
一切前因后果,终于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早晨,彻底理清了。
温氏挣扎着下了土炕,连鞋都顾不上穿,一步步走到沈青山面前。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青山的脸,泣不成声:“我的儿啊……娘对不起你,娘当年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感受到脸颊上那双温暖的手,看着眼前这位哭得撕心裂肺的生母。
沈青山的眼眶也红了。
三十多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扑簌簌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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