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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青木见谢无渊半天不吭声,试探着问,“这老太太底细不明,住在沈家实在是个隐患,要不属下找个机会,把她……”
青木比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
“胡闹!”谢无渊立马瞪了青木一眼,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当这里是京城的大狱呢,想杀谁就杀谁?”
青木揉了揉被踹疼的腿,委屈地撇撇嘴:“属下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怕她察觉出什么来嘛。”
“她现在连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察觉个屁。”谢无渊重新靠回墙上,语气放缓了些,“再说了,只要她对沈家人没有恶意,留在这儿也无妨。”
“咱们就在这儿住下了,你平时把眼睛放亮点,暗中盯着就是。若是她真敢有什么坏心眼,再动手也不迟。”
谢无渊站起身拍了拍青木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既然留下来了,就好好过几天清净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春水。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早晨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水缸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呼出的气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团。
可这刺骨的寒意,硬是压不住清水村大伙儿心里的那团火。
村尾那片大平地上,每天天刚蒙蒙亮,就挤满了人。
盖学堂这事儿,说是慢工出细活,可实际上,大伙儿就没见过盖得这么快的房子!
按理说,县衙拨了银子,请了手艺最好的老工匠,人手是绝对够用的。
可清水村的村民不答应啊!
这可是给自家娃子盖认字的学堂!谁家能在热炕头上坐得住?
村里的人只要家里的活计干完,哪怕只剩半个时辰的空闲,也得拎着铁锹往工地跑。
和泥的、搬砖的、运木头的,一个个甩开膀子干得热汗直流。
工匠们一开始还觉得这些村民是来添乱的,可几天下来,全都被这村子里的心气儿给折服了。
这帮泥腿子眼睛里有活,手脚麻利,绝不偷奸耍滑。
指哪打哪,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不,眼看着就快过年了,学堂的大瓦房竟然真的封顶了!
这天上午,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小雪花。
清水村可谓是全村出动,男女老少全挤在了村尾。
一座宽敞明亮的大院子拔地而起。
因为是义学,没搞那些雕梁画栋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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