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有志气!可我虽然没读过书,也听人说过,这考状元的第一步,是不是就得归县太爷管?”
“要是他在里头使绊子,连个考场都不让你进,你上哪儿考状元去?”
二郎一下子噎住了。
是啊,童生试一般都在县里举办。
县令要针对他,他还真没法子!
这破古代,简直是条条大路通深山,怎么走都是死胡同啊!
“倒也不是没办法。”沈青山看着儿子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苦笑着解释道,“我听人说,这任县令在这里任期还没满,估计还要再留个三年。”
林秀云点点头,叹道:“那就再等三年。等这煞星走了,咱倾家荡产也供孩子们去念书!”
虽然大人们这么说着,可心里其实都没太当真。
考状元这事儿对庄户人家来说,太远了。
芝芝趴在娘亲怀里,大眼睛滴溜溜转。
她听明白了,那个叫县令的坏人,现在就压在他们家头顶上,让他们不敢报仇。
“三年好长呀……”芝芝嘀嘀咕咕,小嘴撅得老高,奶声奶气地哼哼道,“要是坏人现在就倒霉,现在就被抓走就好了!”
大人们听着这童言童语,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快了点。
林秀云亲了她一口:“傻孩子,哪有这么快的好事。”
……
与此同时,县城。
还真就有这么快的好事。
谢无渊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他紧赶慢赶,一路上问路问得想撞墙,芝芝跟着商队都到家两天了,他快马加鞭,一路风餐露宿,才终于摸到了这个叫太平镇的县城。
谢无渊牵着跟他一样饿得没精打采的黑马,走在县城的大街上。
他穿出门的那身紫袍早就当掉了,换了身常见的短打,领口还蹭了土,白玉骨扇也当了。
谢无渊在京城那是横着走的混世魔王,谁能想到出门忘带钱成了这副鬼样子?
要不是身上有些值钱的东西,他恐怕没走到太平镇呢,先饿死在半道了。
他摸了摸怀里唯一剩下的那块能证明身份的武安侯府令牌,咬着牙走到了县衙门口。
“站住!哪来的要饭的?走远点!”门口的差役看着这个衣衫褴褛、发型凌乱的少年,嫌恶地挥了挥手里的水火棍,“这里是县衙重地,没看告示吗?滚滚滚!”
谢无渊气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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