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被他一刀片成两半的肉瘤还在缓慢蠕动着，无数肉芽般的触角摇来摇去，看起来弹性极佳。
在他接近后，这坨东西开始散发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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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赶紧后退几步，眯着眼睛朝四周打量，但除了这坨肉瘤，再没有任何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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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他算是明白遇到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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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强大的变异怪物他都不怕，他最烦的就是遇到这种莫名其妙能影响人精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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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有一些变异物能让人从精神上产生幻觉，很明显这坨黑乎乎的未知物就是这种玩意。
“嗡...突突突！”
控制车顶的火神加特林将车前那坨黑色未知物打了个稀巴烂。
余华闭上眼睛，他不确定自己还在不在幻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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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的人声和见到车顶的那人形生物，都是幻觉，始俑作者就是这黑色肉瘤。
类似的变异生物余华当初领着肖杨杨在野外的时候也遇到过几次，每一次肖杨杨都会完全深陷幻觉之中，只有他能介于现实和幻觉之中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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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种精神层面的影响，并不能完完全全对他起作用。
就像这次，这黑色肉瘤就是主体，人声与那人形怪物就是幻觉，他虽然被致幻了，但又不是完全致幻，他也能看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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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曾经河王山的那两朵变异罂粟花才能让他完全陷入幻境。
有时候余华还会想，会不会是因为那次的经历，让他对致幻类物质有了些许抵抗力？
所以才不至于完全深陷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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