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走过去，把航海日志从手骨下面轻轻抽出来。封皮是皮革的，被海水泡得发胀，边缘卷起来。
徐凯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墨水洇开了大半，字迹模糊成一团一团的深蓝色。
对了！……徐凯突然想起来了，自己不识字！
蔚蓝世界的文字和现实世界不一样。
徐凯把伊莲娜招呼过来。
“伊莲娜，你来看一看，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徐凯说。
伊莲娜点了一下头，把航海日志接过去。
伊莲娜低下头，琥珀色的瞳孔借着指尖凝出的一小团光芒，看着航海日志泛黄的纸页。
她翻到第一页，琥珀色的瞳孔从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
翻过去。
第二页，第三页……
都是普普通通的航海日志。
翻到中间的时候，伊莲娜的手指停住了。
琥珀色的瞳孔定在纸页上……
“前面几页都是正常的航海日志。”
伊莲娜说到，“……直到这里。”
伊莲娜念了出来……
“海神历1463年4月18号……今天我们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海域……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小岛……岛上也只有一些普通的动物……我们离开了这座岛……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小岛，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伊莲娜翻过一页。
“海神历1463年4月19号……我们发现了……这是一个循环……正在寻找解决方法……我们根本走不出去……”
“海神历1463年4月20号……这是恶魔之海……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翻页的速度变快了。
“海神历1463年5月1号……我们已经绝望了……今天亨利自杀了……还有几个船员精神状态也不好。”
“海神历1463年6月20号……只剩我一个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到底要怎么才能出去……”
伊莲娜的声音停了。
她把航海日志翻到最后一页，琥珀色的瞳孔在纸页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后面没有了。”
船长室里安静下来。
水元素指尖的冰晶微光在海水里轻轻晃动，把她和伊莲娜和徐凯的影子投在船长室的墙壁上，三个影子叠在一起，被水纹切得零零碎碎。
徐凯看着那具骷髅……它在这里坐了很久。
航海日志上的日期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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