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骂鸡。”
刀疤强等人脸色大变。
臣服于陈凡？那岂不是背叛龙哥？
他们在右县混了这么多年，龙哥的手段，他们最清楚，一旦背叛，后果不堪设想。
“陈老板，这……”
刀疤强犹豫了，额头上渗出冷汗。
“怎么？不愿意？”
陈凡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那就算了，你们可以走了，以后能不能恢复，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别！”
绿毛连忙喊道，脸上满是恐惧。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臣服！只要能治好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他才二十出头，可不想一辈子不行。
比起龙哥的报复，眼下的隐疾，更让他绝望。
有了绿毛带头，其他兄弟也纷纷附和。
“我们愿意！求陈老板治好我们！”
刀疤强看着身边兄弟们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昨晚的绝望，终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们臣服于您！求陈老板遵守诺言！”
背叛龙哥固然可怕，但至少还有活路。
可要是一直这样不行，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智的选择，不过，治疗不能一蹴而就，要分阶段来。”
他看着众人。
“表现好，我就给你们下一阶段的治疗，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刀疤强等人心里一凛，连忙道。
“我们不敢！一定好好表现！”
“刘猛。”
陈凡喊道。
“凡哥！”
刘猛从旁边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合同。
“让他们签字。”
陈凡指了指刀疤强等人。
刘猛将合同一份份递过去。
刀疤强拿起一份，只见上面写着劳务合同，期限是十年。
合同里明确规定，他们必须无条件服从陈凡的命令，十年内不得擅自离开，否则将承担巨额违约金，并且，自愿放弃后续治疗。
这哪里是劳务合同，分明是卖身契！
刀疤强的手微微颤抖。
但在陈凡冰冷的注视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其他兄弟也纷纷签字，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签完合同，陈凡让刘猛将合同收起来。
然后，他看着刀疤强等人，语气平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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