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砂。
他很快走到那块黑乌砂前，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踢了踢这块原石，然后才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块破石头也能选？”
有人忍不住喊道。
“你看那裂纹，估计一切就散架了！”
“哈哈哈，他是没石可选了吧？”
陈凡拿着黑乌砂，脸上故意露出纠结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像是真的拿不定主意。
他甚至还故意把原石放回原处，转身想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又回头看那块原石。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选吧！”
林梦瑶不耐烦地喊道。
陈凡像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瞬间转过身，拿起那块黑乌砂，咬了咬牙。
“就它了！”
第三块原石，选好了！
他把三块原石摆在一起，对着周师傅笑了笑。
“我选好了。”
现场的嘲笑声更大了。
“就这三块？这种原石要是能出翡翠就见鬼了！”
“周师傅，您赢定了！”
“我赌他的三块原石全垮，全部都是废石！”
林梦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走到周师傅身边，得意地说道。
“周师傅，您看，我就说他不行吧？”
周师傅看着陈凡选的三块原石，尤其是最后那块布满裂纹的黑乌砂，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刚才也注意到了那块原石，一眼就断定是废料，没想到陈凡会选它。
“小伙子，选石不能只看表面。”
周师傅忍不住提点道。
“尤其是最后那块原石，裂纹太多，就算有绿，也取不出完整的料子。”
陈凡笑了笑，没解释。
“是不是废料，切开来就知道了。”
他的从容让周师傅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心里突然又动摇了。
他再次看向那块黑乌砂，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陈凡选这块原石时，虽然表面看起来纠结，但眼里的平静，他还是看见了。
“开始解石吧。”
陈凡对当裁判的摊主道。
摊主点点头，扬声道。
“双方都选好了原石，现在开始解石！”
“按照规矩，先解周师傅选的三块，再解陈凡选的三块！大家都看仔细了！”
周围的人立刻涌到解石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瞬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屋顶上都爬上去了几个人。
周师傅走到自己选的三块原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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