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手硬吃。”
“打得死人，只能算你枪好，不算你打得好。”
苏小萌一下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陈夜看了她一眼，又把枪递给宋蔷薇。
“你来。”
宋蔷薇一上手，整个人的感觉立刻就变了。
她先掂了掂重量，随后抬枪，站姿、肩线、手腕几乎一气呵成，利落得没有一点多余动作。
“看着。”
砰！
院外远处一块半埋在雪里的石头，应声炸开一个缺口。
紧接着又是两枪。
每一枪都比陈夜之前更稳更准。
苏小萌睁大眼睛。
“也太准了吧……”
宋蔷薇收枪，偏头看向陈夜。
“现在知道差距了？”
陈夜也不嘴硬。
“确实比我强。”
宋蔷薇轻哼一声。
“以后我教你。”
“别糟蹋这么好的枪。”
陈夜点头。
“行。”
可宋蔷薇刚想再试，动作却忽然一顿。
没子弹了。
她低头检查一眼，眉头瞬间皱起。
不对！
这枪有点邪门！
裂风谷里，她亲眼看着陈夜连着开了不少枪，这把枪按理说早该空了。
可陈夜一直能打。
而她一接手，才打了几发就没了。
宋蔷薇抬头看向陈夜。
“再给我试一次。”
陈夜接过枪，随手又递了回去。
“试。”
宋蔷薇再一看，弹匣竟又是满的。
宋蔷薇：？
没东西，她抬手继续开枪。
砰！砰！砰！
直到弹匣再次打空，果然不再自己补弹。
院里忽然安静下来。
宋蔷薇低头看了眼枪，又抬头看向陈夜，红瞳里终于浮起一丝真正的震意。
她已经看明白了。
问题根本不在枪。
枪还是普通的热武器。
不普通的，是陈夜。
“不是枪有问题。”
“是你有问题。”
苏小萌在旁边一脸发懵。
“什么意思？”
宋蔷薇把枪递还给陈夜，语气很低，却很肯定。
“这把枪在我手里，就是普通枪。”
“打空了，就没了。”
“可一回到你手里，就又是满的。”
她顿了一下，再看向陈夜时，眼神有点活见鬼的感觉。
苏小萌这下彻底听懂了，嘴巴都微微张开。
“也就是说……你拿着能一直打，我拿着或者她拿着就不行？”
陈夜低头看了眼沙漠之鹰，也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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