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还是我们的小福星呢,有你出面最好不过了。”
“你不要诓我,我真的不行啊!”
白锦书慌乱,但是喻觅双不听。
她把白锦书带回了别墅,第二天,她让白锦书换上了一套连夜定制好的道袍。白色的棉麻面料,领口交叠,袖口宽大,腰间系着一根浅灰色的腰带,衣摆垂到脚踝。
她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串檀木手串戴在白锦书手腕上,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气质到位了。”
白锦书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喻觅双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本来就有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穿这套衣服之后,看起来更不像普通人了。而且你放心,我到时候会在你旁边帮你接话。你只要保持沉默,偶尔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行。”
“按照我说的准没问题。”
喻觅双和她说了具体的说辞。
白锦书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喻觅双那张认真而期待的脸,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下去:“行吧,我试试。”
“你再说一遍,还有些地方我没记住。”
两人临时抱佛脚。
确定没问题了之后,下午,白锦书穿着那套道袍出现在栾夫人面前,栾夫人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正在重新评估这个人的可信度。
白锦书按照喻觅双教她的,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姿态沉稳,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栾夫人被她看得有些不确定了,转头看向喻觅双:“这位道长看着还挺有气场的,就是太年轻了,而且我看着怎么还有点眼熟。”
“我们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