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没有提。
只要喻觅双和孩子是安全的就足够了。
车子驶出医院门口的时候,车窗外的阳光正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镯上,沿着弧面边缘蜿蜒出一条细细的、温暖的光带。
喻觅双站在医院门口台阶上,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余光里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轿车。
车门正被推开,陆时寒从后座探身出来,手里拎着几个礼盒,快步朝这个方向走来。
他在距离她几步远的位置站定,没有寒暄,也没有寒暄的铺垫——他微微弯下腰,膝盖落在台阶下方的地面上,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一段他已经预想过很多次、终于找到合适时机执行的落点。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咬字清楚:“喻觅双,我替陆小叔来向你道歉。他做的事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边界,我知道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要陆家能做到的,我们一定做。”
他停了一下,微微侧过头,“我今天来不是替他说情,是把姿态放下来让你看到,我们陆家做错了事,绝对会负责任的,不会仗着我和栾鹤关系好,就厚着脸皮没当做一回事。”
喻觅双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立刻回应,过了片刻她才开口,语气没有刻意放柔,也没有加硬:“事情是你小叔干的,和你无关,其实你没必要跑这一趟的,就算不看在你和栾鹤的关系上,我们也不会故意报复你和陆家。”
“我会报复他,但是不会让他死。他下半辈子最好安分地待在他该待的地方——我们会让人看着他的,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再出来的机会了,我们承担不起下一次变故了。”
“但是如果你想要我们把他放出来,那就不用提了我们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