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已经关好了,窗帘拉上了大半,只留了一道缝隙。
他输液的那只手还搭在被子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了一截。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确实比平时高,带着一种病后尚未完全退去的、微微的燥热。
“你发烧了?”
喻觅双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我去叫医生——”
“不用叫医生。”
栾鹤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忍别的什么,“我没发烧。”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一下,喻觅双的手肘碰到了被子下面某个位置,她的动作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她的耳朵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刚才碰到的东西,“你不是刚刚才好一点吗?”
刚出院又住进来了!
“刚出院,不代表不能想。”
栾鹤勾唇笑了笑,灼热的看着喻觅双,似乎能将她看穿………
喻觅双的脸蹭的一下更红了,她本来想再挣扎一下,说“你身体还没好”,但看见他黑沉沉的眼睛中翻涌的欲望色彩,她便说不出那些拒绝的话了。
只好纵容他一下了。
“那你躺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