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医生就过来了医生查得很仔细——瞳孔反应、肢体反射、语言能力、认知能力,每一项都测了一遍。
最后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带着一种“总算可以放心了”的轻松:“生命体征平稳,意识恢复完整,没有明显的神经损伤迹象,记忆和认知功能初步判断正常。剩下的就是好好休养,让身体慢慢恢复。”
医生也松了口气,栾鹤要是在医院出事,他们医院也讨不着什么好,说不定还会被迁怒。
喻觅双站在旁边,听完医生的每一句话,像是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嚼碎了咽下去,那根绷紧的弦总算能放松下来了,她手心全是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麻。
她等医生走了之后才在椅子上坐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白锦书洗完手出来,站在床边,她看着这对刚刚重聚的夫妻,小声的开口,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了两步:“那什么……喻姐,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先回酒店休息,等你有空了再约我吃饭。”
喻觅双抬头看她,想留她再坐会儿,但又觉得这个时候确实该让她先走,于是点了点头:“好,你到了发个消息给我。”
白锦书冲她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平稳的嘀嗒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栾鹤侧着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眶和还带着一点血痕的手肘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受伤了?喻觅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肘,那是在他推开她的时候摔倒磕破的,这两天她完全没顾上处理,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淤青。
她放下袖子盖住,不让他再看:“就擦破一点皮,早不疼了。倒是你,差点把我吓死。”
“你不应该跑过来一点。”
喻觅双红着眼眶,似埋怨似心疼。
他要是没跑过来,现在躺在这里的肯定是她。
“为什么不?保护自己老婆,是每一个丈夫的义务。”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如果我眼睁睁看着你出事,那才是最没用的男人。”
栾鹤理所当然的道,随即略过这个话题。
“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啊。”
喻觅双哭笑不得,哪有什么也不应该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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