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最成婚后三个月后,他还是黏我黏得紧。
别的皇子在朝堂大杀四方、想方设法夺嫡,他盘算着晚膳和我吃啥。
别的皇子明争暗斗不断,动用全部力量博弈,他跟着我一起处理王府琐事,整日装傻卖呆要亲亲。
我攥着账本,无奈道:“王爷,你就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自然有。”
“可我怕你哪天真变成仙女又醒不过来了。”
“笨蛋陈最。”
我主动献吻,终于把他不安的小情绪抚平了些。
总之,我和陈最的小日子过得很好。
从前我在闺中学到的持家本事有了用武之地,皇后娘娘也会时不时地点拨我几句。
我好学不倦,经常进宫围着她问个不停。
久而久之,耳濡目染。
王府也跟着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条。
婚后第二年,老家传来消息。
姜令娴一行人自食恶果,已被折磨得形销骨立。
写了一百八十八封家书想要讨饶。
再听到这个名字时,恍如隔世。
我没有读她写的家书,只吩咐人将她们放了,从此两清,再无干系。
原先的种种还历历在目,我并非心慈手软,只是我如今生活安稳顺遂,所得已然太多太好。
好到足以让我心甘情愿放下仇恨,放下芥蒂,投入到崭新的生活里去。
回信当日,我被诊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15.
陈最很高兴,抱着我叽里咕噜念个不停。
但最高兴的仿佛是皇帝。
他乐意见到陈最开枝散叶。
遗憾的是,他已油尽灯枯,估计见不到孙辈出生了。
皇帝临终前,秘密召见了我与陈最。
亲笔写了下传位于陈最的诏书。
我们都很意外。
皇帝气若游丝道:“你的兄长们都斗的两败俱伤,朕即便想托付也难当大任。”
“唯有你心思至纯,朕知道你无意于皇位,可皇位只有交到你手中才可保天下太平。”
陈最接过圣旨,像接到了烫手山芋。
“父皇,您不需要再考虑考虑吗?”
我恨铁不成钢,拧着他一边耳朵,义正言辞教训道:
“父皇将天下托付给你,你就是这种态度吗?”
陈最“嘿嘿”笑着求饶,“不敢啦不敢啦,我一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病榻前头,这丝温情难得。
皇帝乐呵呵看着我们打闹,嘴角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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