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不是冷漠,是保护。
怀孕二十八周时,周砚白来老宅找我。
他被门房拦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那天刚下过雨,石阶潮湿。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
管家问我要不要见。
祖母坐在窗边喝茶,没有替我做决定。
我想了想,让他进了偏厅。
周砚白瘦了很多。
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山药鸡丝粥。以前你说这家做得清淡。”
我没有打开。
“有事说。”
他苦笑。
“现在连一碗粥你都不敢喝了?”
“不是不敢。”我说,“是不需要。”
他沉默很久。
“许知薇那边,我已经不管了。她找过我很多次,我没有见。闻溪,我知道我错得离谱。我不该把你的规矩当成束缚,不该因为不甘心,就想从别处找认同。”
我看着窗外的雨水从屋檐滴下。
“然后呢?”
“我想陪你产检。”
他声音很低。
“就算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孩子也是我的。我想知道他好不好。”
我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放到他面前。
“这是探视和陪检申请规则。提前三天申请,现场不得接触我的医疗资料,不得拍照,不得向外透露任何信息。你如果迟到一次,取消当月资格。”
他看着那张纸,眼圈慢慢红了。
“我们之间真的只剩规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