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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祖祠。
按照大夏规制，乔家是二等世家，族内必须有摇光武夫一名，开阳武夫三名以上。
而此刻，乔家族内祠堂，七人坐在七把椅子上，每人身上气血磅礴，都是开阳境界，更有一人站立，背对七人，正在给祖宗牌位上香。
乔家族老，唯一一位摇光境武夫！
他背对众人上香，嘴里还念念有词，
“论功名，我乔家这些年不输一等世家，就算换一块免死金牌也够了...”
“论潜力，我乔家嫡传，二十一岁已经是玉衡武夫，将来二隐板上钉钉。”
“就连我乔家的家主，距离四重巅峰开阳也只差一步之遥，一旦进入摇光境，花上十年水磨工夫，最少有三成以上概率成就二隐...”
“我乔家的未来，当真是可期啊。”
说着，乔家族老将香火奉上，看着香炉里三长两短的香，带着几分惆怅说道，
“可偏偏，我乔家好像没有未来了。”
族老身后，传来愤愤不平的声音，“都怪家主那小妾的儿子不争气，也怪王杰...”
显然，王杰一日月刀的事，已经传到乔家了，东方家大供奉也许不会太过担心，毕竟他是二隐境，某种意义上，还受大夏庇佑。
但乔家没有二隐境，乔家和王杰的梁子，好像也不小。
族老摇了摇头，
“就算不招惹王杰，也会有赵杰，李杰...没有他们，我乔家做过的那些事就不存在了吗？
捉刀人的榜上，有多少我乔家子弟、客卿、供奉？
锦衣卫追查的紧，当真是什么罪名都肯编织，甚至说我乔家勾结白莲教...
一等世家有多难，多少二等世家倒在这最后一步？
乔家能风光到今日，已经是侥幸，你们心里都该是有数的。”
族老所言，句句属实，毫无夸大，众人默然。
“事已至此，无需多言。”
族老依旧是背对众人，说道，
“心底有决断的，就来上炷香吧。”
七人里，乔家家主最先起身，从族老手里接过一根香，恭敬插入香炉之中，再拜。
有了家主带头，很快又有两人起身，同样的动作。
座椅上，还有四人。
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族老，大夏律明文规定，勾结白...”
他还没说完，一道月辉落下，他就已经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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