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为了迎接大哥回家而有所准备呢吧。
整个咸阳殿重新回归安静,李斯坐在下面,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手里的竹简。
最近焚书令的进行还算顺利,各地收缴上来的竹简都堆在廷尉府的库房内。
就等着皇帝下令焚烧了。
关于这点,李斯和皇帝也商讨过,最好是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烧。
不仅是告诉百姓,焚书是代表一种信号,为将来科举的创立造势。
更是警告那些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要是不安分,这次是焚书,下一次焚的,可就是你们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名内侍从外面快步走进来。
“陛下,李相。”
“什么事?”
嬴政在御座上动都没动,有李斯在,他没必要亲自盯着。
“李相,北面的急报。”
听到急报二字,嬴政这才抬起头。
李斯接过内侍手上的竹片,尾端是两根红绳。
虽然不是最高级别的加急军报,但是也算的上是大事了。
“陛下。”
“上来说。”
得到允许,李斯这才手捧着竹片走上台阶,站在嬴政身边将手里的东西递了出去。
“匈奴使者?”
只是看了第一句,嬴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大秦和匈奴之间,什么时候还能有使者的事了?
“呵!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嬴政看完,突然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些意味。
“来李斯,你也看看,当真是有意思。”
李斯接过竹片,看的同样是眉头紧皱。
这匈奴想干嘛?斗了这么些年,突然要派使者来?
当他看到后面的时候,眼睛突然就瞪圆了。
“这……这……不是头曼派来的?”
“所以朕才说有意思。”
嬴政脸上依旧是意味不明的笑容,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案上。
“冒顿……头曼的儿子擅自出使大秦?呵呵……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