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点给他看看也好,让他知道自己够不着。”
到了宴会现场,两个人刻意分开进场。沈渺先进去,裴野晚了十分钟,从另一个入口进来。
宴会厅里灯光璀璨,人不少。
沈渺端着一杯香槟,跟几个眼熟的行业人士寒暄。余光里,她看见裴野站在大厅另一头的吧台边,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正跟傅舟说话。
傅舟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看见沈渺的时候挤了挤眼,被裴野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顶了一下。
沈渺移开视线,跟身边的人继续聊。但每隔一会儿,她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飘向吧台那个方向。
裴野也在看她。
两个人隔着半个宴会厅,在人群的缝隙里交换眼神。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锁骨、她的腰线、她端酒杯的手指,然后对上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
沈渺的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这种暗送秋波的感觉,像在玩一场只有两个人知道规则的游戏。
李朝安是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走过来的。
他端着酒杯,步伐从容,脸上挂着那副永远恰到好处的微笑。
“渺渺,你来了。”他看了一眼沈渺的裙子,目光在她肩线上掠过,“今晚很漂亮。”
“谢谢。”
“我刚才看见裴野也来了。”李朝安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八卦,“怎么样,分手后再见前任的感觉?”
“他的行程我不清楚。”沈渺笑了笑,“李总找我就是聊这个的?”
李朝安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