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理，韩若星佯装听不懂，微笑着说，“当然，现代画家的作品都是作家不在世，作品才值钱，尤其这还是遗作，怎么样？您喜欢吗？”
周洵低垂着眼，双手覆在膝盖上，明明是相对放松的姿势，脖颈紧缩的肌肉却显出几分僵硬。
单一朝喘着气，眼睛赤红着说不出话。
韩若星温声道，“秦太太，你帮跟卖家谈下价格的吧，合适的话，明天就可以交易。”
秦太太点头，“好。”
秦太太带着秦骁去前面评委席落座，韩若星则低声跟单一朝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就在韩若星说得口干舌燥，伸手拿水的时候，单一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颤抖着双唇，无声问她，“他是谁？”
他的另一只手的拇指朝向周洵。
韩若星收敛起笑容，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赵师傅曾跟我提起，他的姐姐聪慧过人，听力更是万里挑一，只要她听过的声音，无论隔多少年，她都能从一众声音里分辨出来，当年她就是靠音色指认了一起刑事案件的凶手，拿到了一笔奖励。赵医生，他是谁，您真的听不出来吗？”
单一朝瞳孔颤动，眼眶变得湿润起来，握着韩若星的手一点点松开，整个人像是经受了巨大的打击，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