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甚至是指使？”
韩若星眼神倏地变冷，“前科？如果被抄袭叫前科的话，那确实有前科，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抄袭陈茹的设计师，是你一手栽培出来的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陈茹当年作品被剽窃的事，也是你姑息纵容的？！”
“你——”张晨曦咬牙切齿，“你少血口喷人！现在就事论事，你翻什么旧账！更何况法院都没判她赢，你凭什么说我们剽窃？”
韩若星冷冷道，“你也知道需要法律界定啊？那你连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凭什么就可以说我们抄袭呢？你怎么这么双标呢？”
台下围观的同行小声议论，“这几张图确实也说明不了什么，梵音珠宝是不是想借人家的发布会炒作呢？”
“你别说，有这个可能，当年那件事之后，他们家在业内口碑就下滑了不少，他们家好久没有畅销的单品了，听说最近还在裁员，夏冰冰怎么还能入职呢？”
“倒也不能这么说，夏冰冰资历也不浅的。”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是夏冰冰偷了陈茹的设计，拿着这份设计去梵音珠宝求职，这才应聘上的？”
“谁抄谁还不一定呢，双方都没有什么有力证据证明这设计出自自己的手，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