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她刚打算搬把椅子，头顶光线一暗，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将花瓶拿了下来。
“怎么放这么高？”莫明轩将花瓶放到桌上，温声道，“你这置物架还没固定，万一谁碰到，掉下来砸到人就危险了。”
乔若星说，“不是我放的，上回顾景琰过来的时候，他放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花瓶里枯萎的花拿出来。
莫明轩动作顿了顿，笑道，“他还真是跟以前一样，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放这么高，你浇水的时候拿一次多麻烦。”
顾景琰确实如此，但是乔若星不太爱听别人说顾景琰的不是，所以她并没有接话。
大概也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合适，莫明轩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花上。
“这束花……你放了这么久吗？”
“嗯，挺好看的，”乔若星说着一顿，“你怎么知道这束花？”
她突然想到什么，“顾景琰买花的时候，是不是咨询你了？”
她就说莫明轩送过来的花束看上去这么眼熟，这不是跟之前开机，顾景琰送过来的差不多吗？
莫明轩一顿，瞧着那束干花，抿唇道，“你说这束花是景琰送的？”
乔若星点头，“之前开机的时候，他送的，现在枯萎了，刚拿过来的时候，跟你这束差不多，我就说他审美涨了不少，原来是咨询了你。”
莫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