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但李禹眼睛中看的清清楚楚。
黑暗里，在那坛口中，卤水只有坛子一半的高度，一团黑色长发塞满了整个卤水的水面，乳酸发酵而成的白沫，漂浮在头发之上。
整个情形就像是坛中有一团黑色的水草。
但这并不是关键，是在那水草旁边，还有一颗悬浮，已经没有血肉五官，被浸的皮肉已经在发溶的头颅！
浸泡太久，皮肉消融，导致头发已经脱离了大半的头皮，不再牢牢贴在颅壳之上。
李禹心中瞬间做出了生物性科普。
眼珠子都已消融，空洞的眼窝中只是一个空腔。
结合坛子的密闭性和酸水性，这种情况，人头浸泡时间，得在两年左右！
李禹瞳孔一缩，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浮现，这总共八个坛罐，里面都浸泡着人头。
也难怪孙紫这么紧张。
她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是一个隐藏在秋阳寨的究极恶魔！
李禹脸色发沉，再次掀开中间的一个坛盖，打开后，坛中的卤水浓稠浑浊，一个尸蜡的人头浸泡其中，卤水中，皮肉残渣混合着腐烂的腌菜堆积。
气味不用说，可想而知有多难闻了，李禹戴着呼吸器并没选择去尝试闻一口。
这个头颅，按照软组织转成尸蜡，还有头骨轮廓清晰显露出来的程度，浸泡时间可能得有五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