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部队果断抓住了时机。
坦克纵队从缺口处直接切入,沿着公路和土路向国军防线的纵深快速穿插。
他们不停留在刚夺取的阵地上,而是继续朝侧背方向迂回,试图把整段防线从后面切断。
前方原本还能勉强坚守阵地的国军部队,在得知后路可能被包抄的消息之后,开始出现明显的动摇。
那些士兵们很清楚,一旦退路被完全切断,整支部队就会被围困在固定的阵地上,无路可走。
有的营连甚至没有等待上级的命令,就自行决定放弃现有阵地,趁着包围圈还没有完全合拢,向后撤去。
夜色中,那些撤退的队伍沿着田埂和干沟快速移动,钢盔在月光下反着暗淡的微光,脚步声压得很低。
参谋长快步走进指挥部,手里拿着最新的战损报告,纸张边缘还带着刚从电台扯下来的余温。
他把报告放到胡宗南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紧迫感:“总座,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咱们手里那点兵力根本耗不过对面,今天一天就损失了两个整营,弹药也快要见底了。”
胡宗南没有立刻接话,他伸手把报告拿过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那些数字在他眼前排列着,每一行后面都跟着一个不断攀升的总和,加起来让人心里发沉。
他放下报告,走到地图前面坐下,拿起铅笔,开始标注此刻被辽东野战军控制的所有区域。
红笔沿着那些标记好的阵地边缘画了一圈,线条在地图上形成了一道向南凸出的弧线,把信阳东面的防区全部包了进去。
现在进攻他们的部队不光是辽东野战军,刘邓大军也在向信阳方向持续推进。
他们的步兵在公路两侧展开队形,行军速度虽然不如装甲部队快,但每隔一天就能向前推进不少距离。
不止如此,中原野战军也调整了部分兵力的进攻方向。
一部分继续对南阳方向保持压力,另一支部队则沿着平汉铁路南下,开始朝信阳北部展开攻势。
三个方向的进攻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内加剧,像三道同时收紧的绳索,把信阳城从三个侧面同时勒住。
胡宗南看着地图上的那些箭头,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
对面的解放军现在的意图,就是先把信阳拿下来,然后再集中兵力对付南阳。
一旦信阳失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