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
连长大声喊道。
“等他们进入一百米，再开火！”
德军越来越近。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开火！”
机枪、步枪、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德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纷纷倒下。
但德军没有停下。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
“坦克！敌人的坦克！”
十几辆三号坦克和四号坦克出现在战场上，炮管喷射着火舌。苏军的反坦克炮开火了，几辆坦克被击中，燃起大火。
一辆四号坦克碾过了苏军的第一道战壕。履带卷起泥土和血肉，战士们被迫后退。
“撤退！撤退到第二道防线！”
苏军开始有序后撤。他们沿着交通壕，向后方转移。
德军占领了第一道防线，但他们的损失也很惨重。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燃烧的车辆。
5月18日。
库尔斯克以南，别尔哥罗德地区。
德军南方集团军群指挥部。
曼施坦因站在地图前，听着前线传来的报告。
“元帅，第4装甲集团军已经突破了苏军的第一道防线。但苏军的抵抗非常顽强，我们损失了大约一百辆坦克。”
曼施坦因皱了皱眉：“苏军的第二道防线呢？”
“更加坚固。苏军埋设了大量的地雷，还修建了许多反坦克壕。我们的坦克推进速度很慢。”
曼施坦因沉默了一会儿：“命令部队，继续进攻。不惜一切代价，突破苏军的防线。”
“是！”
库尔斯克突出部，苏军阵地。
朱可夫站在前沿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前方，德军正在炮击，爆炸声此起彼伏。
“司令员同志，德军在南路的进攻非常猛烈。”
“沃罗涅日方面军报告，他们已经损失了大约三百辆坦克，防线多处被突破。”
朱可夫放下望远镜：“预备队呢？”
“草原方面军的第五近卫坦克集团军，正在向库尔斯克方向机动。预计两天后到达。”
“两天……”
朱可夫沉思了一会儿。
“命令沃罗涅日方面军，不惜一切代价，坚守阵地。哪怕打到只剩一个人，也不能让德军突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