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换个打法。”
他走到地图前，看了一会儿。
“挖地道。从东门下面挖过去，埋炸药，把城墙炸塌。”
“是。”
三天时间，工兵挖了一条两百米长的地道，直通东门城墙下方。
4月9日深夜。
工兵在地道尽头埋了两吨炸药。
4月10日凌晨五点。
萧劲光下令:“起爆!”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洛阳东门的城墙被炸开一个三十多米宽的缺口。
“突击队，上!”
第1师的突击队，从缺口冲入城内。
日军残余部队拼死抵抗，在城内逐街逐巷争夺。
上午十点，第1军司令部被攻占。
筱冢义男的尸体，在司令部楼顶被发现。
他没有勇气剖腹，而是让副官用手枪打穿了脑袋。
4月10日下午。
西安，西北野战军司令部。
林总站在地图前。
电话铃响。
左参谋长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上露出笑容。
“林总，三路兵团全部报捷。洛阳、平顶山、南阳，全部攻克。”
林总点了点头，没有太多表情。
聂政委放下手里的文件:“伤亡情况如何?”
左参谋长看了看记录:“第一兵团伤亡一万二千人，第二兵团伤亡八千人，第三兵团伤亡六千人。合计两万六千余人。”
聂政委沉默了一会儿:“抚恤工作要做好。”
林总转过身:“告诉各兵团，休整一周。然后，兵锋直指郑州。”
左参谋长敬礼:“是。”
林总走到窗前，看着西安城外的黄土高原。
“筱冢义男死了，土桥一次还在。告诉部队，下一仗，打郑州。”
“活捉土桥一次。”
1939年4月。
天津以南，静海县。
东北野战军第7兵团指挥部设在镇上一座粮站里。
杨将军站在地图前，铅笔在沧州位置重重画了个圈。
“第8兵团到什么位置了？”
参谋长回答：“徐司令员来电，先头部队已过青县，明日拂晓可抵达沧州以北。”
“好。”
杨将军转身，目光扫过屋里几位师长。
“沧州，清水规矩的第5军，下辖第11、第24两个师团，外加两个独立守备队和一个战车团。总兵力四万五千人。”
杨将军顿了顿。
“我们的任务，三天拿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