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昏黄油灯,劳作一天的街坊纷纷关门歇息,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零星虫鸣。
许大茂在家闷坐了半个下午,心底的火气和怨气半点没消,反而越憋越盛。
他越想越憋屈,自己平白挨批、丢了美差、颜面尽失,何雨柱却安然无恙,还有张昊宇撑腰,风光安稳,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深知单凭自己一人,很难再撼动何雨柱分毫。
之前实名举报都因为证据不足草草收场,再单独出手只会惹人诟病,落得恶意报复的名头。
思来想去,他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二大爷刘海忠。
整个四合院,谁都知道刘海忠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
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端架子、摆官威,逮着一点小事就想管一管、插一手。
做梦都盼着能被街道办、居委会看重,捞个正式职位,在院里彻底站稳话语权。
平日里总嫌院里人不尊重他,一心想做出点“成绩”博上位。
这,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整理了一下衣裳,揣着一肚子算计,轻手轻脚走出家门,直奔中院二大爷家。
刘海忠此刻正坐在炕边,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喝茶,脸上还端着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干部派头。
白天院里的风波他早听说了,得知许大茂举报失败、反受处分,他心里正暗自琢磨利弊,盘算着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
“二大爷,忙着呢?”
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语气格外恭敬,和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截然不同。
刘海忠抬眼瞥他一眼,放下茶缸,故作深沉:“是大茂啊,怎么天黑了过来串门?白天厂里的事,我可是听说了。”
这话带着几分敲打,显然是知晓他诬告一事。
许大茂顺势低下头,装出一副委屈又不甘的样子,叹气道:“二大爷,您是不知道,我这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哪里是诬告?”
“我是实打实想反映问题,谁知道何雨柱油嘴滑舌,还有人在背后给他支招,颠倒黑白,反倒让我落了个挟私报复的罪名!”
他上前两步,凑到刘海忠身边,压低声音,开启挑拨。
“二大爷,您在咱们院里德高望重,最讲道理、最明事理。”
“您说说,娄晓娥那出身,本就是院里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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