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宇目光望向轧钢厂的方向,神识遥遥锁定何雨柱的行踪,淡淡开口:
“成不了事。搬弄是非、挟私报复的小人,终究上不了台面。今日这事,不仅奈何不了何雨柱,反倒会彻底断了许大茂在厂里的路子。自作孽,不可活。”
风轻轻拂过庭院,树叶簌簌作响,一切看似平静,却早已注定了结局。
何雨柱一路快步赶到轧钢厂办公楼,刚走进保卫科的屋子,就瞧见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
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坏笑,见到何雨柱进来,还故意阴阳怪气地吹了声口哨。
负责问话的保卫科王科长面色严肃,将桌上那封检举信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有人实名举报,”你的妻子娄晓娥出身旧资本家家庭。
“现在暗中还和境外的娄半城保持密切联络,你知情不报,说说这件事是不是属实?”
何雨柱牢记张昊宇的叮嘱,没有半分慌乱,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坦荡:“科长,这话我不能认。”
“我妻子娄晓娥早和娘家彻底划清界限,好几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当初断绝关系的证明手续全都齐全。”
“这些年她安分守己,平日里在家操持家务,从不参与乱七八糟的事情,街坊邻居全都可以作证。”
不等王科长开口,一旁的许大茂立刻插嘴:“科长!他这是狡辩!”
娄半城前些年偷偷跑到香江,指不定一直在偷偷给娄晓娥输送财物。
“何雨柱身为轧钢厂食堂大厨,刻意隐瞒,分明是别有图谋!”
“许大茂,你说话要拿出真凭实据!”
何雨柱转头冷冷看向他,“咱们全厂上下谁不知道,你我素来有仇?”
“就因为前些年,你举报我不成,栽赃陷害被判劳动改造,你就怀恨在心,凭空捏造黑料恶意举报,这不就是公报私仇?”
王科长眉头紧锁,低头反复翻看手里的检举材料,通篇只有主观揣测,没有一张收据、一封私信、一个目击证人的实质证据。
他在厂里多年,十分清楚许大茂的品性,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和何雨柱的矛盾更是闹得人尽皆知。
“许大茂,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暗中往来,证据呢?”王科长沉声发问。
许大茂瞬间卡了壳,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半句有用的东西,只能强撑着。
“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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