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学的这个专业,也许就是为了回答那个问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现在坐在苏大的教室里,听着董老师讲课,脑子里不只有那些梁架、斗栱、柱础,还有一个在姑苏修老房子的人。
她把项链从领口摸出来,握在手心里。坠子凉凉的,握了一会儿就热了。她握着它,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