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见过这么狂的鬼子——
大半夜，营区里灯泡全亮，跟赶集似的；
还有几个鬼子围着篝火又蹦又扭，动作僵硬古怪，活像在排练啥邪门仪式。
“团长，摸清了。”
周卫国从阴影里猫着腰钻出来，压低嗓音：
“前面这支，是一个整编联队；
城里另驻着一个联队，主力都在这儿。”
“祭祀啥时候开始？”林江轻声问。
“他们在赶工做祭器，火光都没灭过。”
周卫国眯着眼，“听两个鬼子闲聊，说什么‘东西必须明早八点前完工’。”
“我估摸着——八点一到，仪式就开场。”“八点整，准时动手啊……”
“成！记住了。”
“还有啥新情况没？”
林江问。
周卫国顿了顿，嗓子有点发紧，才开口：
“又摸到一顶帐篷——里面全是被绑来的女人和娃娃。”
“抓小孩干啥？”
丁伟拧着眉直摇头。
抓女人？他懂，鬼子那副德行，禽兽不如的事干得太多，早不稀奇。
可孩子？才几岁大的娃，手都洗不干净，他们图个啥？真想不明白。
周卫国轻轻晃了晃脑袋：
“这事儿，我也说不准。”
林江眼珠子转了两圈，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听人讲过，鬼子那边有个极冷门的老规矩……”
“叫‘活人献祭’。”
“把活人塞进铁筒里，盖上盖子，再一点点架火烤。”
“边上还得有人敲鼓唱歌，像过节似的。”
“专挑大人物死了才这么干——算是一种‘高级祭祀’。”
他话音刚落，三个人全僵住了。
丁伟和周卫国脸上血色一下褪尽，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这群畜生，真敢往下咽啊！”
丁伟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牙关咬得死紧，吼声都在打颤。
“不稀奇。”林江声音冷得像块冰，“对付这种人，别拿正常人的脑子去猜。”
“心里歪到根上了，干啥都不意外。”
“往后仗越打越惨，他们连人肉都敢炖着吃——你信不信？”
“团长，咱不能干等着啊！”
“得抢在他们动手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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