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架冲正脸来的，刚压低高度、油门一踩准备俯冲，
突然——
一道火光劈开天空！
不是闪电，是炮弹连成的火墙！
头两架躲都没来得及躲，一头扎进火堆里。
“轰！轰！”两声闷响，翅膀立马冒起滚滚黑烟，歪歪斜斜栽向地面！
剩下四架当场吓尿，猛地往上拔高。
可才刚抬头，又两架被炮弹追着屁股咬中，“哐啷”一声炸成火球，翻滚着砸进土里！
远处山包上，竹山腾眼瞅着飞机一架接一架往下掉，嘴角那抹冷笑还没彻底咧开，就僵在了脸上。
“八嘎！防空炮？！”
他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喉咙里挤出干巴巴几个字。
“混蛋！这还是八路军？哪来的高射炮？哪来的重炮？哪来的硬茬子火力？！”
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撤！马上撤出这片鬼地方！”
他打了个激灵，嗓音都变了调。
本来指望飞机先把对方炮兵端了，好让步兵安心反扑……
结果十二架折了四架，剩下八架估计也吓懵了，再不跑，真要留在这当活靶子！
另一边——
另六架原定轰炸炮阵地的飞机，刚瞅见战友往下掉，二话不说“噌”地往上蹿。
盘旋、绕圈、反复试探……想找个空子往下扔弹。
可只要高度敢往下掉个几十米，地面立刻就是一片“砰砰砰”的爆响，炮弹追着屁股炸！
有两架差点被擦中，干脆一扭头掉头返航；
剩下的四架晃悠半天，胡乱扔了几颗哑弹，掉头就蹽！
“啧，这防空炮真够意思啊！”
张大彪叉着腰，仰头看着灰溜溜跑远的敌机，忍不住笑出声。
“愣是把小鬼子逼得不敢贴地飞，连个准星都不敢瞄！”
林江拍拍炮管，笑道：
“嗨，高射炮嘛，准头确实不太靠得住，但架不住它‘吓人’啊！
只要它杵在这儿，鬼子飞机就浑身不自在——飞太高扔不准，飞太低挨炸，左右都是亏。”
“最后那几颗炸弹？纯属撒气，往天上一扔完事！”
张大彪踮脚望着远处那台泛着冷光的高射炮，眼馋得直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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