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团……”
几个战士互相递了个眼神，麻利收枪，动作干脆。
“李团长，我们是独立团的！”
“您稍等，我这就去找我们团长！”
话没说完，人已撒开腿蹽了。
“哎哟，这动静……真是独立团干的？”
李云龙和张大彪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就在这当口——
“轰！！！”
又是一记闷雷砸下来。
这次近在耳边，震得俩人耳膜嗡嗡响，头发丝儿都跟着颤。
张大彪一边揉耳朵，一边眼睛放光：
“团长，独立团啥时候攒下这么大家伙了？”
“好家伙，耳朵跟灌了水似的！要是拉上战场，照鬼子脑门儿来几发，想想都解气！”
他越说越兴奋，手都挥起来了。
李云龙却叹了口气，摇头直笑：
“唉，人比人得扔，货比货得丢——咱们团那几门小钢炮，擦得比老婆脸蛋还亮，训练都不敢放一响。”
“人家倒好，直接拿实弹当鞭炮使！”
他凑近边上一个独立团战士，笑嘻嘻问：
“小兄弟，里头正忙啥呢？”
“报告首长，实弹战术演练！”
“啥？——实弹？！”
李云龙一下子瞪圆了眼，声调陡然拔高，差点破音。
真不是他大惊小怪——
八路军啥时候缺过子弹？边区兵工厂顶天能搓点土造手榴弹，炮弹？那得靠抢、靠捡、靠跪着求人匀点！
平时练炮，都是瞄空靶、估距离、算弹道，连哑弹都舍不得拆，更别说真开火。
一发炮弹下去，够打十次伏击；省下来，就能多救一条命！
可独立团呢？
拿实弹练，还是这么大口径的——
那可不是“省钱”的事，那是“烧钱”！
正想着，林江从硝烟里大步走出来，满脸带笑：
“哎哟，李团长驾到，我这眼皮子底下竟没瞅见，失敬失敬！”
“林兄弟，巧了不是？我路过遛弯儿，顺脚拐进来看看热闹！”
李云龙一把抓住他胳膊，开门见山：
“老弟，里头真是实弹练着呢？”
林江点点头，挺自然：
“对啊，咋啦？有问题？”
李云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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