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低声吐出四个字：
“朝香宫鸠彦王。”
周卫国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片刻后，声音发沉：
“……大将？”
“金陵战役的总指挥？”
“还是鬼子天皇的亲叔叔……那个恶魔？！”
“没错。”林江点头，“就是他。”
“别激动，人还活着，被咱们逮住了。”
周卫国胸膛剧烈起伏，半天才喘匀一口气：
“对不起，营长，我……有点控制不住。”
“当年金陵保卫战，我一个团打到最后，活下来的不到三十人。”
“被抓的兄弟，全都被活埋、烧死……一个都没留下。”
“这笔账，我一天都没忘过！”
林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口气：
“这仗打得太久，伤得太深。”
“那个老畜生，我不会让他轻易死的。”
“等时机一到，我要当众审判他。”
“行刑那天，你亲手开枪。”
“替所有倒在前线的弟兄们，讨个公道。”
周卫国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泛红，拳头攥得死紧。
"长官，你们刚才嘀咕啥呢？"
"什么大将？"
"哪个叔叔？谁的叔啊？"
突然传来一声问话。
林江转头一看。
一个看着像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正歪着脑袋瞅他，一脸懵懂。
"营长，这帮人是冀省这边的民兵游击队。"
周卫国赶忙解释："之前他们被鬼子撞上了，我才动手救下来的。"
"小伙子，你叫啥名儿？"
林江上下打量着他问。
"嘿嘿，长官，我叫嘎子！"
"老家在白洋淀那边。"
"我爹当年靠掺水酒骗鬼子，结果露馅了，让小鬼子一枪给崩了。"
"从那以后我就参了游击队，在这河北地界上东躲西藏跟鬼子周旋。"
嘎子一张嘴，浓浓的保定口音扑面而来。
林江听了直眨眼："呵，你还好意思说你爹卖假酒？你自己就没干过这事儿？"
"我头回见你的时候，你不就拿那兑水的杂酒忽悠我？差点把我胃给烧穿喽！"
正说着。
一个戴草帽的中年汉子从后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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