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谋长打开一看,嘴角忽然扬了起来。
“老总,好消息!”
“野战医院发来的!”
“说是林江那边传信及时,他们提前转移了。”
“房子炸了不少,可伤员全撤出来了,药品器械也保下了大半。”
“现在医院已经转移到安全区,一切正常。”
老总一听,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脸上也浮出笑意。
“呵,又是小林立了一功啊。”
“要不是他警觉得早,这次真要伤筋动骨了。”
“可不是嘛,”总参谋长笑着点头,“这小子,脑子灵,手脚快,救了大命喽。”
同一时间,太源城。
几天前,筱冢义男才从医院出来。
此刻他站在作战室中央,冷冷扫视手下一群将领。
自打火车被劫,原定的空袭计划彻底泡汤,整个作战部署被迫推倒重来。
可这新方案吵了几天都没定下来,各部互相扯皮,进度拖得死慢。
“到底还有什么意见?”
筱冢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今天必须敲定!谁再扯废话,军法从事!”
一名将领起身,犹豫了一下开口:
“将军,这份方案……还是老一套,靠步兵硬推。可土八路早就有防备了,这种打法打不出效果。”
“那你有更好的主意?”筱冢猛地盯过去。
那人立刻闭嘴。
其他人也都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游击战太难缠了——你重拳出击,人家早就溜了;你一撤,他又冒出来咬你一口。
像打在一团雾里,憋屈死了。
就在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个传令兵冲了进来,双手呈上电报。
“报告将军!第二十九旅团第十二联队第五步兵大队,山崎治平发来的紧急电报!”
“山崎治平?”
筱冢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记得。
此人本是奉命护卫宫野俊的军官。
宫野俊战死后,山崎擅自带兵进山,宣称要与敌决一死战。
对此举动,上面并未阻止——毕竟也算是死战到底的武士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