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老子正琢磨上哪找你呢,倒自己撞上来了。”
林江嘴角一扬,眼神锋利如刀。
现在这支特战队早被掏空了底子,若能把这批新来的候补队员端了,那山本那边就得彻底歇菜!
“营长,这仗怎么打?”周应卫国问。
林江转头看向魏大勇:
“和尚,知道鬼子和伪军睡哪儿吗?”
“知道!”魏大勇随手捡了根枯枝,在地上划拉起来,
“咱牢房在这儿。”
“这六间大屋,就是他们的兵营。”
“一间塞五十号人,六个营房轮着住。”
“清楚了。”林江点点头,随即对卫国道:
“等天黑动手。”
“计划简单——夜深后摸进去。”
“先用手雷炸死一大片,剩下来的再补枪。”
他们每人腰上别着八颗“小香瓜”手雷,那玩意儿比边区兵工厂造的凶猛多了,砸进屋里一炸就是一片血肉横飞!
“一组负责门口,干掉机枪火力点。”
“二组三组跟我从后面潜入。”
“手雷响了之后,一组再动!”
命令一下,众人都沉声应下:
“是!”
门口那两挺重机枪不足为惧,一发掷弹筒就能掀翻!
眼下只等天黑。
时间一点点爬过去。
林江借着月光瞥了眼手表——凌晨十二点整!
“动手!”
第一战斗小组扛着掷弹筒,猫着腰朝大门摸去。
林江带着另外两组,悄然绕到战俘营后墙。
那堵破墙,连魏大勇那种瘦弱身子都能翻,更别说这群练出来的特战老兵了。
悄无声息落地,没人发出半点声响。
“按计划来!”
“听见枪响,立刻扔雷!”
林江低声下令。
六个小组,每组五到七人,各自盯准一个兵营。
此刻营房里鼾声如雷,伪军和鬼子挤成一堆,睡得昏天黑地,哪想到死神已经站在屋顶上了。
林江站在空地处,魏大勇紧贴身后。
他掏出驳壳枪,月光照亮了他的手势。
队员们已全部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