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着垫底。”
陆玄将视线重新投向远方,声音沙哑。
“你要是碎了,这东西就浪费了。”
陈铁低头看着手里的铅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将铅盒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跳下天台的护栏,攀着外墙的排水管,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天台上只剩下陆玄一个人,看着远方。
风吹过他的衣角,发出猎猎的声响。
在远方的尽头。
老巷子里的长明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