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明灯,静静地发着呆。
那灯光,将这方小小的天地,守护得安然无恙。
“生日快乐啊,顾渊。”
他看着天边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残月,轻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很快就消散在了夜风里。
这大概是他这二十三年来,过得最刺激,也最狼狈的一个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