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玄枢看着他,“文堡主,你现在明白了吗?慕容皝这招,是阳谋。他把两条路都摆在你面前,每一条都通向深渊。你选哪一条,都是输。”
“那怎么办?”文砚的声音有些发涩,“等死吗?”
“不。”陈玄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找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
“一条慕容皝没想到的路。”陈玄枢压低声音,“一条……让慕容部和后赵军,都得不到他们想要的路。”
文砚盯着他:“你有办法?”
“还没有。”陈玄枢摇头,“但三天时间,足够我们想。足够我们……赌一把。”
赌。
乱世之中,每个人都在赌。赌命,赌运,赌人心。
文砚端起那碗粥,粥还温热。他喝了一口,米粒软糯,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