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向老鸦岭的客人,刘将军招待得可还周到?”
使者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文砚,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回去告诉刘显,”文砚一字一句地说,“明月堡只按朝廷律法缴纳粮赋,多一粒米都没有。他想强攻,尽管来。但我也提醒他一句——私吞军粮是死罪,勾结外藩是灭族之罪。他若还想活命,最好想想清楚,这明月堡,他打不打得下来;打下来之后,他又能不能活着回去向石虎交代。”
使者踉跄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他身后的骑兵连忙上前扶住他。使者站稳身体,指着文砚,手指颤抖:“你……你等着!刘将军不会放过你!”
“我等着。”文砚说。
使者再不敢多留,转身爬上马背,在骑兵的簇拥下仓皇逃离。马蹄扬起尘土,在晨光中弥漫成一片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