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跑步、负重、攀爬。每日清晨,所有青壮绕堡墙跑三圈。每旬一次,负重三十斤,跑五里。”
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兵器训练,分长兵、短兵、弓弩。”文砚继续说,“长兵以矛、戟为主,短兵以刀、盾为主。每人需精通一种长兵、一种短兵。弓弩则择优选拔,专设弓弩队。”
“配合训练,以小队为单位。练习结阵、冲锋、撤退、掩护。要练到闭着眼睛都知道队友在哪,一个手势就知道该干什么。”
“旗号训练,最简单的。”文砚拿起一面红色小旗,“红旗举,前进;白旗举,撤退;黄旗举,左转;蓝旗举,右转。旗语要记熟,战场上听不见声音,就看旗。”
他讲完,底下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小声说:“堡主,这……这也太严了吧?咱们就是种地的,打打土匪还行,真要像正规军那样练,哪受得了?”
文砚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个新来的流民,三十来岁,面黄肌瘦,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你叫什么名字?”文砚问。
“王……王二狗。”那人缩了缩脖子。
“王二狗。”文砚走到他面前,“你以前种地,被土匪抢过吗?”
王二狗愣了一下,点点头。
“被胡骑追过吗?”
又点头。
“家人死过吗?”
王二狗的脸色白了,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在这个世道,不练,就是死。”文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地上,“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句话,你们要刻在骨头里。”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从今天起,所有参加训练的青壮,每日口粮增加半升。练得好的人,每月多给一升豆。练得最好的小队,队长多给一升麦。”
底下响起一阵骚动。
粮食,在这个乱世比金子还珍贵。多给半升口粮,意味着能多吃一顿饱饭。多给一升豆、一升麦,意味着家人能多活几天。
“还有问题吗?”文砚问。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