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会在一旁看着,等待时机,或者……等待明月堡犯错。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文砚深吸一口气,然后转向孙队主的方向。
孙队主还在仰着头,脸上满是绝望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文砚宁愿得罪汉人同胞,也要保护一个胡女。他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部的骑兵突然退让了,不进攻了,反而作壁上观。他不明白,为什么局势会变成这样——明明应该是汉人联手对付胡狗,怎么变成了汉人内讧,胡狗看戏?
“孙队主,”文砚大声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明月堡不会与你们联手,也不会与慕容部开战。这是明月堡的规矩——不主动攻击任何人,但也不允许任何人来犯。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放下兵器,离开这里,明月堡可以给你们三天的口粮。第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溃兵。
那些溃兵的眼睛里,有绝望,有疯狂,有贪婪,有恐惧。他们握紧了手里的兵器,身体绷紧,像一群随时会扑上来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