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间,隐约能看到整齐的垄沟,以及一丛丛枯黄的、挂着稀疏穗子的植物——那是粟,也就是小米。
谷地中央,有一口用石块垒砌的井台。井台边散落着几个破旧的木桶,其中一个还挂在井绳上,随风轻轻晃动。
更让文砚心跳加速的是,在粟田的尽头,靠近山脚的位置,有几间低矮的土屋。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藤蔓,但轮廓还在。
这里曾经有人居住。
而且从规模看,不是零散的农户,而是一个小型的、自给自足的庄园。
“走,下去看看。”文砚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