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昊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责备的话。
他知道,二班长是一个有傲气的老兵,但他更是一个服理的人。
只要把道理讲清楚,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就会改正。
“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训练。”
“是,排长。”
二班长敬了个礼,转身朝宿舍楼走去。
他的步伐比来时沉重了几分,但脊背挺得很直。
王昊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然后低头。
看了看手里那顶已经被展开的伞包,摇了摇头,弯腰将其重新叠好,放回了那堆伞包之中。
从那次夜间跳伞的特情之后,谢解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准确地说,不是变了一个人,而是将他内心深处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彻底拧紧了。
以前的他,虽然在训练中也认真,但那种认真里带着一种“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的淡然和从容。
他会提醒别人,会指出问题,但如果对方不改,他也不会过多强求。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说多了反而招人嫌。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晨光刚刚穿透薄雾洒在伞训场上时,谢解就已经站在了叠伞区的中央。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肩上那副四级军士长的肩章在晨光中泛着沉稳的光泽。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每一个正在铺开伞布、准备叠伞的官兵。
他的表情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