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跳伞员不小心落到了老乡的院子里、屋顶上、菜地里,老乡们开口要的赔偿,往往都远超实际损失。
五百块钱能修好的屋顶,他们敢要五千;两百块钱能补好的菜地,他们敢要两千。
当然,也有那种通情达理、一分钱不要还热情地拉着跳伞员吃饭的老乡。
但那种情况,实在是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
在王昊天看来,李大蛋这次把人家的屋顶都干破了,那老乡不开口要个五千八千的,都算他良心发现了。
然而,李大蛋闻言,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和后怕:
“没有那么多。谢班长和对方交涉了一下,我赔了人家两千块钱。”
“两千块钱吗?”
王昊天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转为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
“那还好。”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李大蛋一个上等兵,每个月津贴加上各种补贴,到手也就一千多点。
两千块钱,差不多是他两个月的津贴。
听起来不少,但考虑到跳伞的补贴——每次实跳,都有150块钱的伞降补助。
按照这次伞训的计划,每个人至少要跳十次昼间伞降和五次夜间伞降,光是伞补就能拿到三千。
也就是说,这笔赔偿款,很快就能通过伞补赚回来,并不会对李大蛋的经济状况造成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