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这么退让，这么认命了……我怎么还躲不开他？！”
“王昊天……”
“他怎么就跟个鬼一样？！怎么就不肯放过我？！”
赵铁锋感觉喉咙发紧，眼眶发热，一股混合着极致的委屈、愤怒、恐惧和深深无力的情绪。
现在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中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更加荒诞的、近乎被迫害妄想的猜想：
“难道……我这是被资本做局了吗？”
“还是说我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他来讨债了？”
“怎么就盯着我不放了？！”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嘶吼，让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涨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而站在他面前的一班新兵们，将赵铁锋脸上那变幻莫测、最终归于一种死灰般绝望和狰狞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们虽然不知道班长具体在想什么，但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崩溃和痛苦气息，他们感受得清清楚楚。
再看看其他三个班被新来的、穿着特战迷彩的班长带走时，那些同伴脸上如释重负、甚至带着点“逃出生天”庆幸的表情……
对比之下，他们还被留在这里，留在魔鬼排长谢解的“直接”管辖范围内。
而他们的班长赵铁锋，此刻看起来比他们还要绝望和混乱……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重、更加冰冷的绝望，如同寒冬的冰水，瞬间淹没了这八个一班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