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个明确的目标,或者……一个足够安全的实验环境。
日子,就在这种白日的麻木与夜晚隐秘的探索、积累中,一天天过去。秋意渐浓,山林彻底褪去颜色,只剩下枯枝和灰褐的岩石。杂役院的活计越发繁重辛苦,寒冷和匮乏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一个底层的身影。关于王炎的议论,似乎真的彻底沉入了水底,至少表面再无人提及。刘三等人的目光,也因陈默日复一日的“认命”和“病弱”,而渐渐失去了兴趣,转向其他新的、更能刺激他们麻木神经的“谈资”。
陈默像一块被投入深水的顽石,表面早已被水流磨平了所有棱角,变得圆滑、沉默、毫不起眼。无人知晓,在这块顽石冰冷沉静的内核深处,正有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属于“金”的、锐利而坚硬的“火苗”,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与寒冷中,被悄然点燃,并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速度,煅烧、塑形、凝聚着。
他依旧每夜前往东岭石穴。工具已清理完毕,对黑纹铁的初步处理也渐入佳境。他开始尝试,用那套工具,配合体内那缕被无形“砥砺”过一丝的水木灵气,去“感受”而不仅仅是“处理”那块最大的、带有暗金纹路的黑铁“原石”。
他将“原石”放在青石上,闭上眼,双手虚按其上,运转行气法。气息缓缓流出,如同最细微的触须,尝试着“探入”那坚硬、冰冷、仿佛能吸收一切的金属深处。起初,毫无反应,只有一片死寂的坚硬和冰冷。但他不急不躁,只是持续地、耐心地,将气息凝聚、压缩,变得比以往更加“细”、更加“韧”,如同无形的、柔韧的水流,尝试着“渗入”金属表面那些肉眼难辨的、天然的细微缝隙和纹理之中。
一夜,两夜,三夜……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认为这只是徒劳时,在第五个深夜,当他将全部心神、连同那缕被“砥砺”得格外“凝实”的水木气息,集中于“原石”表面一道极其微弱的、天然的暗金色纹路凹陷处时,异变陡生!
那缕气息,在触及那道暗金纹路的瞬间,仿佛不是被“阻挡”或“吸收”,而是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更加深沉、更加“致密”的力量,猛地“吸”了进去!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清晰无比、带着刺骨锋锐和沉重质感的、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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