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希望能暂时压住火毒,止住你气血的流失。”
赤血丹入腹,化作一股灼热却温厚的药力,迅速散入四肢百骸,与他体内残存的气血和清心丹的清凉药力混合,带来一种奇异的、冰火交织的感觉。失血带来的冰冷和眩晕感,似乎被这股热力驱散了些许,左胸伤处的剧痛,似乎也因气血得到补充而略微缓和。但火毒依旧盘踞,与药力相互冲突,让他的体内如同战场。
苏芸做完这些,自己也仿佛耗尽了力气,背靠着岩壁,缓缓滑坐在地,微微喘息。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声音疲惫而冷淡:“你,过来。”
女孩浑身一颤,不敢违逆,哆哆嗦嗦地挪了过来。
“看着他。若他发热,或伤口流血加剧,立刻叫我。”苏芸指了指陈默,又指了指角落里另一个小皮囊,“里面有水,少量喂他,别呛着。我需调息片刻。”
说完,她不再理会女孩,直接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调息。她腰侧的伤口只是草草处理了一下,显然也伤得不轻,且方才带着陈默长途跋涉,消耗巨大。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或粗重或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岩缝外隐约传来的、被过滤后的风声和林涛声。
陈默躺在干燥的苔藓上,意识在剧痛、药力和极度的疲惫中沉浮。赤血丹和清心丹的药力在他体内交织、冲突、又与火毒对抗,带来种种光怪陆离的幻觉和感知。他仿佛时而置身冰窟,时而坠入火海,时而又看到那女孩跌坐在地、发红的眼圈,看到王炎狰狞刺来的短剑,看到苏芸指尖闪烁的银光,看到那幽深岩洞中吹出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阴风……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下来。伤势太重了,比小比之后那次,严重十倍不止。火毒入体,深入筋骨经脉,即便侥幸不死,恐怕也会彻底损毁根基,甚至留下终身无法痊愈的暗伤,成为一个真正的废人。
绝望,如同这石室外的夜色,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要将他彻底吞噬。
但每当意识即将沉入那无边的黑暗时,胸口伤处那清晰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又会将他猛地拽回现实。痛,提醒他还活着。痛,也让他无法彻底放弃。
他想起苏芸那句平静的“我要的,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想起她耗尽力气将自己拖到这隐蔽石室,为自己清洗、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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