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案情之外。
没有破绽、没有迟疑、没有可供深挖的缝隙。
总管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转瞬敛去,依旧维持平和语态,继续依规问话:“你一介中枢幕僚,无调兵之权、无掌兵之职,何以调度京畿隐秘司署私兵、调动嫡系死士?何以精准掌握边疆暗卫行踪、提前设伏布局?”
此问直击核心漏洞。
这也是端和殿上赵宸未曾强行撕破的隐情,是此案最不合常理、最经不起推敲的关键疑点。一介文臣幕僚,无权无兵、无军旅阅历,绝无可能独立完成跨区域调兵、精准伏击、闭环围杀的整套杀伐布局。
苏怀瑾早有应答,脱口而出,条理清晰、说辞统一,显然早已烂熟于心:“臣久掌中枢机要,经手兵籍文案、防务卷宗,熟稔朝堂规制与兵力排布。私调兵马,是臣常年钻营漏洞、私结下层将卒、暗中培植私势所致。”
“暗卫行踪、边疆动向,皆由臣拆解公文、截留讯息、暗中探查所得。全程皆是臣个人筹谋、私下运作,无上层授意、无旁人协助、无势力支撑。”
滴水不漏。
所有不合理,尽数被他以“个人钻营、私下布局”轻轻盖过;所有法理漏洞,尽数被他以一己之罪完美填补。
总管继续追问,层层施压、步步深挖,不放弃任何一丝突破口:“你私蓄势力、擅动杀伐,动辄戕害朝廷御前暗卫,犯下灭族重罪,所求为何?私利何在?权欲何在?”
苏怀瑾垂眸颔首,语气平淡无波:“臣贪心作祟、权欲膨胀,妄图借隐秘杀伐铲除异己、稳固自身权位,借机把持中枢机要,专权擅势、谋私乱政。一念之差,铸成大错,罪该万死。”
主动扣上所有罪名,主动承认私欲乱政,主动封闭所有外界揣测的可能。
无论如何追问、如何深挖,他始终死守同一套说辞,口径统一、态度坚决、毫无松动。
囚室之内,笔墨沙沙作响,文书将每一句供词尽数实录、一字不落。纸面字迹工整,证词规整闭环,看似是一桩完美落地、无可辩驳的罪案卷宗。
可在场二人皆知,这通篇规整供词,皆是刻意伪造的完美假象。
太后人不在天牢,却早已将这里的每一句供词、每一处细节、每一个漏洞,尽数锁死。她无需亲临、无需施压,仅凭一纸恩威并施的密令、一份家族荣辱的制衡,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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